我的脸上重新挂上了职业假笑。
第二天我被皇上叫了过去。
距离上次他已经有几天了。
他把我叫了过去,也不说话,就让我站在那里,差不多等了两炷香,才开口。
“听说你的理想是种田?”
我:……
果然皇宫里的事情怎么都不可能瞒过皇帝的耳朵呢。
“不是。”我很认真地说道,“是看着别人种田,然后我安心养老。”
“呵。”他冷笑了一声。
我不懂这冷笑的点在哪里。
“二十五岁出宫,还有十年,你觉得你能活到那个时候吗?”
我张了张嘴巴:“您要砍了奴婢吗?”
“谁知道呢。”
我:……
我很慌,不过回去之后,他让人给我送了个随意出宫的牌子。
这个皇帝,我果然是看不懂的。
贵妃进宫两个月,皇帝依旧没去见她,贵妃时常过来,但也不闹腾,感觉更像是走个过场。
直觉告诉我,皇帝和贵妃有什么关系,然而我想象力不够丰富,想象不出来。
我的字终于练好了,皇帝看了我写的东西,虽然不满意,但也没说什么,那个教我写字的人从御书房出来的时候,汗浸透了后背,基本是用逃跑的速度离开了。
我感觉皇帝也没可怕到这种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