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母女俩抱头痛哭,好一阵才平复下情绪。
一家人吃了顿团圆饭后,天色也渐渐晚了。
离开徐家后,徐采菊一路上沉默寡言,似乎心事重重。
苏知鱼见状,默默的伸手牵住了徐采菊的手,向她靠近了几分,无声的相伴左右。
徐采菊揽着苏知鱼的肩头,眸光有些虚焦。
“知鱼,娘也想知道你说的那个大户人家姓甚名谁,家在何方?”
苏知鱼抬头对上徐采菊殷切的目光,思索再三后,从怀中拿出一块玉佩放在了徐采菊的手心。
“娘,这是那户人家姓古,家在州城,古老爷只给了我一个信物,说是一对子母环佩,还有一半在丢失的小姐手中。”
徐采菊拿着玉佩,在手心摩挲了一番,脑中隐隐闪过一些画面。
她似乎的确有过这么一个玉佩,但是不知什么原因丢失了。
就在她愁眉不展的时候,苏知鱼继续道。
“如今你只有襁褓和长命锁为信物,不知道人家认不认得出来。”
徐采菊长叹一口气,似乎认命一般垂下了脑袋。
“认不认得出都是命,只要我们去了,不留遗憾就行。”
回到镇长,苏知鱼将家中的长辈齐聚在院子里商量认亲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