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现在的何径寒不太正常,光是站在她面前,就让她打心底发怵。

夏可嘴唇颤颤,她不说话,何径寒长睫轻眨一瞬,定论道,“看来是哭完了。”

何径寒俯身,那张精致的脸孔陡然放大,眼睛一瞬不瞬看着夏可,开口,一字一顿的问她,“我又不喜欢你?”

夏可后知后觉,何径寒是在重复她激动中说的话,还不知道何径寒要干嘛,女孩儿却下意识面色苍白,心内惶惶然。

刚想回避低头,何径寒没让,一把掐住夏可的下巴,迫使她扬头,强行让女孩儿和她四目相对,让自己能看清对方脸上最细微的变化,问她,“谁说的?”

“说话!”

一声呵,夏可背脊皆颤,却还是紧紧闭着嘴。

何径寒见此又笑了起来,笑的人遍体生寒道,“不说话,是想继续刚才被打断的?我也不是不可以……”

女人视线下滑,滑过衣料剥落的身躯,如蛇般粘在夏可的皮肤上。

直看的夏可漱漱战栗,生怕何径寒再动手,被逼得不得不开口道,“这……这哪里需要别人和我说……”

话既然开了头,借着酒劲儿,夏可也破罐子破摔了,痛苦直白道。

“对于你们,养情人不就是逢场作戏吗,哪里谈得上喜欢不喜欢的……”

大哭过,现在脸上还沾着泪,但是思维听起来是清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