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自己砍的根本就不是对方。

红发少年回忆了一下，才道：“你这么问我，差点就想不起来了，太久远了，那条不归路上，无人相伴，只能孤独前行，一个人争渡，看不到尽头，我多次想要放弃，但毁灭力量却能帮我恢复意识，让我可以时刻保持着清醒，不至于彻底的沉沦下去。”

“而在我行走的某一段时间里，我竟然做了一个梦，梦里我不受控制的，想要杀掉你，周围还有很多人在刺杀，有我认识的，又不认识的，但是大多数都是我熟悉的人，我感觉到自己在梦里变得很老，自身也彻底被毁灭力量侵占，变成了另一个人的模样，但是在最后关头，我依然挣脱了出来，帮助你前往了其他战场。”

“我不知道为什么会梦到这么奇怪的景象，但是我知道，你是我的朋友，哪怕我死，也不能让你死在路上，当然啦！那只是梦而已。”

“后来，事情就变得特别有意思了，我孤独前行的路上，提醒我的不再是毁灭力量，因为那些力量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就消失殆尽了，好像是从做那个梦开始吧，也记不清了，时间真的过的太久了，久到我的记忆都开始模糊了，但是那个梦却越发的真实，可是再真实，我也知道，那只是一场梦而已，但是在梦里我被你杀死的感觉，却越发的真实。”

“也正是这一次次的杀戮，让我能够挺了下来，甚至走到最后。”

源尘轻叹：“不归路途路遥遥。”

焱天火眼前一亮，惊喜道：“兄弟，厉害了，你怎么知道不归路的尽头写着路遥遥三个字呢，当然了，现在上面已经多出了一行字，那是我写的，天火大仙到此一游。”

源尘无语，好土的一个称呼，估计就因为出现这几个字，会让整个石碑掉几个档次吧！

“现在我倒是有点相信你获得了焱天火的一些传承了，但是你终究不是他。”

人人都向往着凡人修仙的梦，可是谁又知道仙不过是一个假象吧，只是志高强者设下的一个局，希望普通人也不要迷失了方向，以免导致整个世界掉档次。

但是一切，都像是早已计划好的一样，没有人能够逃出这个既定的事实。

源尘作为曾经的策划者，更知道这里面的一些东西。

不是所有的人都能够看透这虚无缥缈的真相，很多人哪怕是怀疑，你依然愿意为了这个虚无缥缈的目标而奋斗，哪怕最终如同飞蛾扑火一样，陷入永恒的沉寂。

不归路，走上去便没了归途，但事无绝对，规则设定下来就是用来打破的，少年就是其中的一员，他就是打破规则的一份子。

当然，从他打破规则那一刻起，他就不再相信这个地方，可以真正的连通虚幻与真实。

试想一下，连虚幻世界的仙迹都变成了荒凉的遗址，留不下半分生机，凭什么一条困不住少年的路，就可以打破某些桎梏，让凡俗的人超脱，抵达不该到达的彼岸。

这并不科学，也不修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