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错一听,顿时恍然大悟。
“你说得对,每次考试考上三天三夜,没得洗漱,也就这些举人受得了了。
闻识那么爱干净,心里肯定是抵触的。而且我听说,每次春闱都会冻死一些举子,闻识会担忧也不无道理。”
她想了想,对着解语嘱咐道:“闻识在学识方面没得说,但她也并不怎么会照顾自己。你帮她准备好所需的用品,别委屈了她。”
“我明白的……”
沈错叹了口气,拉起解语的手愧疚道:“司命长在论道,白泉一心赚钱,闻识一旦握上书便不闻窗外事了,三人虽也是我的侍女,实则是你一人照料了我们四人,实在是辛苦你了。”
“您这说的是什么话?她们三人都有大本事,唯有我只能为你们做些微不足道的小事。”
“这如何是微不足道的小事?若是没有你,我都不知该怎么办。”
解语微微一笑:“怎么会?这两年少主您可都是依靠自己过来的。”
沈错想了想,赞同道:“倒也是,看来我也长进了不少。不过这也多亏有胭脂在,谁又能想得到她小小年纪又是乡野出身,竟然如此聪慧伶俐,体贴周到?”
“看来少主真的很倚仗胭脂。”
沈错点点头:“我觉得胭脂有大才,若是有你们在一旁教导就更好了。”
她拉着解语一边说一边走,直到走到前厅门口时才放开。
等候在门口的侍女立即要为沈错领路,沈错抬手阻止,皱着眉头道:“来的是哪位贵客?”
她听到了柳容止与一个年轻女子说话的声音,光听声音就有一种不好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