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不要喝。”
可怜可叹,堂堂大炎长公主,为天下人称颂的天之娇女,年纪也已不小了,竟还会这般耍赖。
沈云破盯着她瞧了一会儿,把药搁到了床头:“不喝便不喝吧,原还想喂你……”
她说着便要离开,柳容止听到「喂」字像是突然来了精神般,坐起身来准确地抓住了沈云破的衣角。
“你要像先前那样喂我?”
“你不是不要喝吗?”
柳容止面露挣扎,好一会儿才道:“那、那你像先前那样喂我,我就喝。”
她一头白发,面容楚楚,双眼朦胧,含羞带泪,端的是无限风情,叫人爱怜。
沈云破便又坐回床边,伸手为她拭去泪水。
“那是你手不能动,眼不能睁,坐也坐不起来,我才那样喂你的。”
她凉薄的声音带上了些许温度,手指冰凉动作却十分轻柔,柳容止感受到她态度的变化,露出一丝欣喜。
“云破,你声音真好听。”
沈云破轻笑了一声:“就是因为声音好听吗?明明没见过我的脸,却想一直赖着我。”
“你长得也一定很好看,武功又高强,待我又那么好。”
“你先前不还说我待你很冷淡吗?”
“但你嘴唇很软……”
沈云破摇了摇头,重新端起药碗:“好了,再不喝药要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