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青禾先开口,不甚在意地问:“不去杂志社?”
“没什么事,不用去。”文宁淡声回道,并未过多解释。
青禾没所谓地哦了一声,其实不是很关心这个,对方是工作狂,她随口问一句而已,不去就不去呗。
她过去端起咖啡喝了口,一面揉搓湿润的发尾一面又问:“法国那边如何了,顺利吗?”
两人昨晚都没什么言语交流,也就现在能聊几句。
关心的话说不出来,太违心,走个过场问一问还是很有必要,不管怎么说都是同床共枕的女人,情义不至于微薄到漠不关心那种程度。
文宁还是那样,平静地说:“顺利,合同已经签了。”
青禾偏头望去,“那恭喜了。”
文宁嗯声。
接着聊了些别的,都是些无关紧要的话,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
青禾是主动找话的那个,大抵是心里的烦乱还没平复下来,不够冷静,她忽地无心问:“听说你跟连助理一起去了歌剧院,表演怎么样?”
文宁没应答。
过了一会儿,这人才说:“还可以,人不多。”
青禾没往心里去,一点都不在意,抬手拢了拢背后的湿发,不再刨根问底,点到即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