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宁伸手过来,她下意识要避开,不让碰到。文宁手下一顿,“躲什么?”
她辩解:“没躲。”
文宁不知从哪儿拿出一张薄毯,要给她披上。
她不愿意,直接用手挡着,“不用,我不冷。”
文宁拉下她的手,知晓这是在抗拒自己,没有过多争辩什么,只轻轻说:“别着凉了。”
青禾有些烦躁,“不会。”
面前的人不言语,也不动作,过了一会儿,温声说:“别气了,行么?”
第10章
可能是电力不足,也可能是别的原因,昏弱的灯光在这时候闪烁了两下,暗沉沉的屋子四处灰黑,些许光线被深夜折断,使得气氛更为压抑,又掺杂着几分难以言喻的暧热与狎昵。
青禾脾气差,浑身带刺,谁碰扎谁,性子执拗得不行,但彼时的文宁就是一团棉花,她扎进去了,却挣不出来。
不仅如此,文宁还接过了她手上的干毛巾,帮着擦头发。
这人的力道很小,每一个动作都轻柔,难得温情一回。
青禾潜意识就抗拒对方靠近自己,可鬼使神差的,到底没有把人推开,而是僵硬身子坐在床边,要动不动地等着。
她不自觉抿抿唇,掀起眼皮子瞅了下,很快又垂下眸子。两人离得太近,相互之间都能闻到对方身上的味道,文宁今天用的香水是她送的,在商场专柜上随便买的一瓶,也就四五百块钱,入不了大老板眼的那种平价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