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禾很少和这种腼腆文静型的女孩子相处,也摸不准小女生的心思,她直来直往惯了,不太会绕弯子,一点都不含蓄,径直问:“来还外套?”

实习生顿了下,点点头。

“真是麻烦您了。下午比较忙,没时间,晚上又被摄影组叫过去了,现在才有空过来。”

青禾不是很关心这些,随口道:“没事,不急着穿。”

这只是一句无心的话,怎么想就怎么说出口了,但听在实习生耳朵里却是另外一回事。

社里某些人嘴碎,下午已经给实习生旁敲侧击过了,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青禾为人太差,让不要招惹上麻烦,实习生是不信的,但难免心里打鼓,来之前都挺不安,所以又是熨衣服又是买东西。现在当面跟青禾聊了几句,她就更不相信那些传言了。

她想把纸袋子递给青禾,打算先把东西还了,可嘴巴比手要快,脑子里一片空白,不假思索就问:“您今晚吃饭了吗?”

虽然没搞明白这是何意,但青禾还是说:“待会儿去吃。”

“楼下有宵夜,”实习生说,“大家都在,点了很多烧烤,您晚点可以下去吃。”

青禾一点不上心地颔首,“行。”

面前的小女生笑了笑,“那我给您留个位子,到时候一起。”

初出茅庐的年轻人都实在,没有心眼,坏也直好也直,两三句话就熟络起来了,做事暖心。

青禾没拒绝,依旧应下。

这顿烧烤应该是杂志社报销,算是公费消费,又不是别人请,没什么理由不答应。

实习生这才把纸袋子递上去,柔和说道:“这是您的外套,另外那个是晚上在外边买的特产,龙须糖,还有一盒饼子,也不知道您喜不喜欢吃这些,就随便买了点。”

青禾不爱吃糖,但这种时候总不能直白地说不喜欢,她这次倒是客气得很,接下东西,说:“破费了,买这么多东西,下次有机会请你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