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关系对等,她才敢理直气壮地向别人炫耀自己有人纵容,有人宠。换—种,在外人看来就成了无理取闹。
这种她不要。
“详,我们好好的不行吗?”乔绿竹带着恳求的话如同细密的针从心头扎过,余留的疼痛里有种豁然开朗的畅快。
马楠在黑暗里眨了眨酸胀的眼睛,坚定地说:“好。”一个字将乔绿竹从阴雨带到了天晴,她趴在马楠身上,边数落边亲她,“都怪你,别扭死了,要不是你我能一连十几天,天天独守空房?每天看江觅和程队秀恩爱都快嫉妒死我了!你要加倍赔我!”
“好。”马楠侧过头,让乔绿竹在她拉长的脖颈里肆意妄为。
这感觉很像乔绿竹前些天想方设法灌她酒后,生涩的热情。她当时似乎很期待。
“乔乔。”马楠叫了乔绿竹一声,试探着问:“今天没喝酒,不用装醉,想不想清醒着试试?按你心里想的。”
乔绿竹懵了—瞬,脸瞬时红了,“我不会。”
马楠笑了声,拉着她的手慢慢往下,“我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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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日醒来,乔绿竹抱着被子兴奋地在床上打滚。竟然真的做了?她上嗟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