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继续问道:“珠珠,你说这两个小孩子不知道那是毒草吗,还把它弄给牛吃,害得花钰又被他们冤枉一顿。”

“可能知道,也可能不知道,但既然他们身上有毒草的残留物,那头牛又恰巧死亡,他们肯定是有着脱不开的嫌疑。”珠珠分析道。

另一边,花钰见再问不出什么东西,只好和老兽医告辞。

到分岔路口的时候,一直在后面当跟屁虫的何清绮只好闷闷不乐地挥手跟她们道别。

只是临走的时候还冲着二人喊道“花哥哥珠儿,明天早上再见哦。”

沈南珠看着花钰明显抖了一下的身子,抿着嘴笑了,终于也有这个冰渣子也搞不定的人。

回来的路上,沈南珠装作无意道:“花哥哥,昨天我见林大宝和林二宝身上沾有乌头草的叶子,他们家那头牛的死肯定和他们脱不开关系。”

花钰愣住了:“你怎么知道乌头草,你认得这个草?”

沈南珠道:“我奶以前和我提起过,说放羊不能放到小土沟,那里有很多很多的乌头草和狼毒草,我奶还拿哪两个草给我看,我认得这两个草,你们刚刚说话我听到了,忽然想起来昨天林大宝和林二宝身上就沾有那个草。”

花钰听了她这话,沉默了一会,却没再提起这个话题,倒是问起红薯和芋头的事情。

沈南珠胸有成算地道:“我奶那里还有十几箩筐呢,到时候直接送过去就好了,地里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