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本来一直在吹拉弹唱的丧礼乐队,和吟唱的道士,也都下意识停了下来。
门外看热闹的人,更多了。
白兰兰脸色发白地看了看四周那些看热闹的人脸,抿着嘴再次看向徐同道。
忍不住说:“不共戴天?有这么严重吗?小道!如果凶手不是我妈呢?你也要不共戴天吗?”
徐同道默然数秒,侧身、扭头看向父亲徐卫西的灵位,以及灵位后面的黑白遗像。
眯眼看了几秒,他没有回头再看白兰兰,只是说:“除非她和我爸的死毫无关系,否则,她该受什么惩罚,就得受什么惩罚,如果凶手是她……”
顿了顿,“那就杀人偿命!”
这话一出,四下一片寂静。
因为谁都能看得出来,徐同道刚刚说这话的时候,态度是认真的。
寻常人的认真,可能没谁会当一回事。
但徐同道目前的身家,很多人多少都听人说过。
一个身家至少已经有几千万的年轻人,认真说的狠话……谁还敢当他仅仅只是说说狠话而已?
白兰兰也不敢。
此时,她神色惨然。
手脚开始发冷。
她突然很后怕,庆幸自己今天幸好没有急着答应白晓红、白月红姐妹俩的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