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上的伤势也恢复了大半,只有一些伤口还隐隐作痛,但完全康复也就一周以内的事。
吃完简单的早餐,他进了地下室,将那些水泥碎块打扫。
然后,他慢慢将各种装备和大陆金币整理好,重新放回那个大箱子里。
合上箱子,他将它推回坑中,重新用水泥抹平了地面。
不过,他的心中却是有点不安:下一次,是什么时候?自己真的能退出吗?
天色入夜,约翰抹平了地下室的地面,开始将几大袋垃圾扔去门外,方便专业垃圾回收公司来弄走它们。
打开房门,才走出几步,三辆黑色轿车正从不远处开过来。
在他放下垃圾时,当中一辆车刚好停在了他面前不远处的路边,后门打开,一双铮亮的皮鞋踏了出来,一个二十四五岁的白人男子从车里出来。
看到这个男人,约翰面色不动,心中却是一沉:今早那个想法,似乎要变成现实了。
男人伸出手:“好久不见,约翰。”
约翰犹豫了下,还是伸出手一握:“好久不见,桑提诺!”
桑提诺:“能进去坐坐吗?”
约翰默默转身。
十多分钟后,约翰看着面前的那个银色徽章:“去找其他人吧。”
坐在他对面的桑提诺却笑了起来:“约翰,徽记可不是微不足道的东西,它代表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庄严承诺,在血誓的鉴证下,它必须完成。”
说到这里,桑提诺再次晃了晃手里带着血指印的徽章,将它轻轻放向茶几,咔嗒一声落在了桌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