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老头手一摊,“我可能打得过您吗?”
谢木佑认真地想了想,手也学着他一摊,给了在场所有人一个扎心窝的答案:“可能,你再练个一千年,前提是我从现在开始就坐吃等死。”
老头:“……”
被老头打败的人:“……”
看着老头如何在前两轮打败之前都对手的观众们:“……”
景安实在没忍住笑出了声,看别人都瞪着他也不以为意。虽然他不知道老头的身份,但是他却潜意识觉得景安说得没错,这话回得漂亮。
谢木佑接收到景安的笑声后唇角一扬,眼角的战意褪去后也有了开玩笑的性质:“要不我单手跟你过招。”
老头一口气憋在喉头上,差点背过气去,他低吼道:“您打架跟用哪只手有什么关系吗?”
惯用手是左手但是平日里为了不太欺负人都用右手的谢七想了想:“你说的对,没有。”
老头无力:“那七爷您这提议有跟没有一样。”没有经历过那场巨变也不可能经历过那场巨变的老头,言辞中比起亲历过太多事情白无常来对谢木佑还是多了几分肆无忌惮。
可谢木佑并没有动怒,或许是他没有把这些繁文缛节看在眼里,也或许是因为他已经习惯于不再把人放在心上。
“嗯,我哄你的。”
老头:“……”这架没法打了!
“咳。”
谢木佑回头就看见景安还在清嗓子,危险的目光落在老头,冲自己比了个口型——“你只要哄我就行了”。
哄、哄、哄。谢七抿唇,也不知道这人怎么这么能吃醋。心里念着嫌弃,可眼角就连最后的冷意都被温柔化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