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不群被堵得不知该如何开口,不过他脸皮厚,自然不会因此便直接告辞,他拉着谭昭传授了一圈江湖技巧,两人话说下来,桌上的饭菜已经用尽。
如此,岳不群才告辞离开。
等到脚步声走远,耳边响起大佬掐细的声音:“不要告诉本座,你闻不倒饭菜里的味道?”
谭昭摊手:“我自然闻不到,这应是无色无味的化功散,尚且还需要一些时间发作,足够我与姐姐告辞下山了。”
……倒是还不算太蠢。
不算太蠢的谭某人出乎意料地配合,他与宁中则依依惜别,大概是因昨日令狐冲被逐出师门和谭昭的无端猜测,今日岳灵珊并不热络,不过说了一会儿,谭昭就迈步下山了。
如今,他在江湖上也算是个名人了,平白无故从华山派走出来,岂不惹人非议,因此他还是抄小道作了伪装下来的,等到了宁氏酒铺,太阳不过刚刚挂上正当空。
谭昭微微眯着眼睛,越来越困,他也无事可做,便顺遂地闭上了眼睛。等他醒来,已……是阶下囚了。
“唔?!”谭昭挣了挣手上的铁链,随后凄惨一笑,“姐夫,你终于忍不住动手了吗?”
黑暗的地下室,是铁链叮叮咚咚的声音,于黑暗中,一个人影渐渐实化,旁边有两盏小小的壁灯,有人伸手将一盏取了下来,谭昭望过去,正是岳不群那张人五人六的脸。
怎么说,有时候直觉太准,也是一种负担。
“一崇,要怪就怪你自己太过聪明了,若非如此,我必不会这么早动你。”岳不群的声音还是如同往常一般,可此时此刻,听来却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谭昭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起来:“那我岂不是还要责怪我的父母把我生得太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