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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计划看似公正,但秦沥确定二叔能读懂。若非如此,二叔怎会到现在还不来找他?

秦沥交待给秘书的,是后续的打压措施,他会无限扩大二叔对他的敌意,逼他再次露出破绽。既然没证据,那便制造证据。

这么做很偏激,但秦沥无法容忍这颗毒瘤一直存在着。他更好奇的是,现场为何会没有丁点证据,就连李淮谋害他爸这事,都更像由他主导的没有幕后人的意外车祸事故。

没人给李淮汇钱,事发前,没可疑人员与李淮见面,李淮行为更没异常,这完全说不过去,莫非李淮中邪了?

秦沥不知怎地突然想起阮恬的奶奶。当时那起案件被定义为歹徒入室抢劫,作案的歹徒同样没被抓着,不仅如此,更没丝毫证据指向嫌疑人。案发前进入小区的车辆进行过逐一排查,可疑人员经调查皆有不在场的证明,这使案件陷入泥泞境地,没法找到切入口。

这起案件至今还是悬案。

秦沥缓缓转动着钢笔,他清楚奶奶的事,阮恬必然有所了解。他应该找阮恬谈谈,却又不禁有些犹豫。

接起阮恬电话,秦沥神情仍很平静,很淡地说:“找我有事?”

事态紧急,所以阮恬没空嘟囔“没事就不能找你吗”这类的话,他难得地很简洁地道:“崽崽不见了。”

孙沉茜她妈住在离首都不远的一座县城里,说首都空气质量差,她还想多活几年,不乐意去吸霾。孙沉茜她爸因病去世后,她妈便仅有那只养十几年的猫陪伴着,对她来说,那猫不是普通的猫,而是陪着她的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