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点失望他隐藏得极深,即使日日陪伴在他身边的明镜也没有发现
“你上午说想求本王什么事?”楚王刘锐在案几旁坐下,开口道。
明镜为他倒了杯茶,他笑得温柔又腼腆,“殿下,听说陈国国君邀请您两日后参加他世子的诞生仪式。我料想殿下此去应会在陈国呆上几日,我想趁着这几天回一趟故乡。”
楚王刘锐莞尔一笑,他握住明镜放在案几上的手,道:“原来不过是这样的小事,你忘了本王以前说过,但凡是你想要的,本王没有不能答应的。”
明镜闻言自然是十分欣喜,谁料刘锐又饱含宠溺地唤了一声,“临诀。”
即使早就已经做好了心里准备,但是当刘锐又叫出这个名字时,明镜的身体依旧僵了僵。
楚王好似没有察觉到明镜那一瞬间不自然的神色,他放开明镜的手,转而问道:“对了,你有没有办法探查到如今陈国的那棵生命树是什么状况?”
明镜摇了摇头,咬牙切齿道:“陈国防卫得实在严密,水镜的力量根本无法渗透进去。”
楚王似乎早就料到会是这样,所以并没有露出失望的情绪,而是道:“那便罢了。”他拍拍明镜的肩膀,柔声道:“本王还有政事要处理,你先休息吧,不用等了。”
说完,也不待明镜回答,径自起身离开了。
一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宫门口,明镜才似回过神般恼怒地将案几上的茶水扫到了地上。
瓷器碎裂,杯中的茶水溅的到处都是。而这时,那些茶水忽然脱离大地引力飞到了半空,它们聚成一团,而后蒸发成一大团雾气,一个眉目如画的女子从雾气中出现,拖着身后由水汽凝成的裙摆走到明镜的面前,因为这个身体是由茶水凝成,所以此刻她的身上散发出一股清幽的茶香。
“你又来干什么?”明镜语气不善,“我说过,不要来打扰我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