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鲁特道:“那你为什么要拿斧头?”
燕红理直气壮地道:“我怕我空手打不过他呀,当然要先制服他。”
“……你说的制服,不会是指上去就先砍那个西班牙佬两斧头吧?”贝鲁特额头上缓缓滑下一滴冷汗。
“不然呢?”燕红奇怪地道。
贝鲁特:“……”
九岁的意大利裔小男孩忽然意识到,这个看上去有点儿呆头呆脑、还会请他吃东西的亚裔女孩,也许并不像他认为的那么安全无害……一般街头混混教训人也就是把人打得鼻青脸肿,哪会掏凶器出来的啊!
“那个——我是说,如果发生严重的伤害事件,是会引来警察的。”贝鲁特谨慎地斟酌着用词儿,小心翼翼地道,“而且那个西班牙佬也只是嘴上说说罢了,事实上他并没有真的对索菲亚做过什么,也没有真的去找房东告密过……你吓一下他就好了,让他吃点儿苦头,但不要伤害他,好吗?”
燕红先是有些意外地看了眼小孩,随即若有所思。
她自己都没有发觉到,她在遭遇了接二连三的追捕后,似乎有点儿应激——或者说,对这个位面的原住民有些反应过度。
贝鲁特只是想着捉弄一下讨人嫌的邻居,她就想给人家来上几斧头,这确实有些过激了。
“我明白了。”燕红反省了下自己,收起斧头,认真地道,“那我就去装鬼吓他一下,让他睡不好,没有精力来欺负你和你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