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来说,皇帝储君出行,必定是大张旗鼓,可不光是他们这些海盗,连那些地方官员也没有听到一点风声,这就奇了怪了。
在汇报前,特使已经找从汀州城内的漏网之鱼打听过了,再次给了禹昂雄一个惊人的消息:“他好像是扮做了江南富商之子,用了一笔大买卖钓上了詹二公子,詹二公子被捕入狱他都一直陪在身边。”
禹昂雄再次无言了,汀州城中这两次的战争他略有耳闻,跟詹二公子也有些许关系。他一直跟着詹二公子,岂不是要跟着坐牢?
“这个太子真是个疯子,以身涉险,脑子在想什么?”
特使想起了年轻太子脸上不屑的表情,跟着点头,就是个疯子。
顿了一下,特使低声说:“可不是,禹王,这个太子疯了,咱们可不能跟他一块儿疯。码头是朝廷的地盘,禹王您若是以身涉险,太危险了,百胜将军和虎牙将军都着了他的道,咱们切不可上他的当。”
禹昂雄自是不愿意去的。码头那边有朝廷的水师,还有劫掠他的几百艘船,船上的火炮、火铳都被朝廷给缴获了,而且岸上还有不少步兵,人多势众,他若是这时候跑过去,岂不是自投罗网吗?
这个大齐太子喜欢冒险,他可是很爱惜自己的小命。
只是对方一个弱冠之龄的年轻人都放出了狠话,军师和众多兄弟还在对方手中,他也带了几百艘船,都不敢去赴约,传出去岂不显得他在朝廷面前露了怯,别人怎么想他,手底下的兄弟们怎么想他?手底下的人会不会冒出取而代之的念头?
因此禹昂雄义正言辞地表示:“去,怎么不去,军师和众兄弟还在他们手中,我身为老大,绝不会放弃任何一个兄弟。但我不光要对被抓的兄弟负责,也要对船上每一个兄弟负责,不能拿他们的生命开玩笑,当儿戏。因此咱们不能被周嘉荣那个毛头小子牵着走,传令下去,让大家好好休息,吃过晚饭咱们就出发,夜袭汀州码头,打他个措手不及。”
特使也不想回去了,今天一直在看自己人被砍头,闭上眼仿佛都能看到一地的血和数不尽的人头。他现在对汀州码头实在是瘆得慌,真怕自己再去就回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