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那位叫做汤姆的医生已经告诉栾欢容允桢会在一个小时之后醒来,栾欢还是害怕,害怕让她祈祷的话都变得语无伦次了。
终于,容允桢睁开了眼睛,咧嘴,他对着她笑,傻傻的,她也回以他微笑,笑得她的眼睛发疼。
转过头去,眼泪从她的眼眶里掉落,现在,她还是有点害羞,有点不习惯于容允桢看到会流泪的她的模样。
栾欢想,等有一天,在有着暖暖冬日又或许是在开满繁花的春天里头,她要窝在容允桢的怀里,告诉他:她也和很多很多的人一样从眼眶里可以留出像海水滋味的泪水来。
眨了眨眼,栾欢回过头在容允桢疑惑的目光了揉可揉脸,为了掩饰,一些话很无脑的在她的口中溜出来:“容允桢,你这个骗子,你还骗我你的伤就只有在切苹果时被刀带出的一点程度,容允桢,你和那些男人一样好色,那个时候已经让你不要了你偏还要,你……”
剩下的话在容允桢警告的表情中栾欢深深把它们吞了下去。
这里还有第三个人,不,还有第四个,第五个人,汤姆医生还有他的助手,还有小宗。
这下糗大了,栾欢低下头。
容允桢是在天刚刚亮的时辰醒来,在经过一些的治疗之后,九点,汤姆医生准备手术。
准备手术之前,蓝眼睛的美国人告诉了栾欢一件事情,他口中的那些专业术语听得栾欢的脑子里就像是被塞了一团浆糊。
最后小宗向栾欢解释,因为某些原因容允桢在少年时期做过一场手术,手术之后,这世界上的任何一款麻药在容允桢的身上都不起任何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