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翘一边开车一边不时把手伸到眼前,她怎么都觉得自己在给高云双她们注射昏睡剂手法娴熟,俨然是一副老手的样子。
耸了耸肩,连翘决定不去想这个复杂问题,也许单纯是因为她和黑。道分子混久了,胆识也跟着上来了。
同理现在放在副驾驶包里的那把枪一样,接触久了也就没什么稀奇了,第一次她触碰到枪时可是心怀恐惧,几次后她甚至开始学起了西部牛仔们的耍枪动作。
那位驱魔师住的酒店比较偏远,开了两个小时的车连翘才到达酒店,她的那位的经纪人早已经等待在酒店大堂,在他的引领下连翘见到了来自于密西根州的驱魔师先生。
密西根的驱魔术举世闻名。
眼前这位男人年纪大约在四十岁左右,和一些活跃在公众视线的驱魔师比起来看着略显年轻,但形象和连翘的印象中驱魔师印象差不多。
高高瘦瘦,拘谨,不善言语。
在连翘数次说出“驱魔师先生”之后那位和她说“叫我伍德先生。”
在那位伍德先生的要求下连翘把手放在圣经上,和他讲一些关于许戈出现时的状况:类似于在镜子里看到时的自己,类似于她最近阶段会常常看到一座山,以及从她嘴里老是会说出一些莫名其妙的话。
说完那些后连翘回房间休息,她现在得好好的休息,等天亮驱魔仪式就开始了,从天亮延续到日落时间。
连翘让她的经纪人把这个酒店楼层都包下来了,她房间紧紧挨着那位经纪人的房间,回房间前她把一张支票通过那位经纪人交给了他远道而来的朋友。
这场驱魔仪式价值不菲,不过,厉太太有的是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