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 太阳就要下山了。
体育场围栏采用下半段密封上半段缕空设计, 围栏门打开着, 自然, 她不能大摇大摆从正门进去,工作人员说了,少年现在和他的朋友在一起。
林馥蓁找了一处较为隐蔽的所在, 一人高的松树是很好的天然屏障。
围栏有点高呢。
林馥蓁踮起脚尖,眼睛凑到缕空位置。
体育场不是很大,无任何遮挡物,一目了然。
那一眼, 踮起的脚尖似乎承受不了她的身体重量。
腿一软。
身体轰然倒塌,林馥蓁跌坐在地上。
会不会是在诸多不眠夜晚,以及绿色药丸的后遗症所产生的幻觉?这没道理啊,怎么想嘉澍都没理由出现在这里。
嘉澍对于那些所谓献爱心,公益机构总是嗤之以鼻来着。
应该是她眼花,她没理由自己吓自己。
摸索着,林馥蓁从地上站起。
眼睛凑到缕空位置——
第二眼。
这第二眼足以把她的眼眶看的溢满泪花。
她就知道。
这世界,没人能把一把小提琴诠释得那般的好看。
眼珠子呈现出停滞状态,呆看着站在草坪上的身影,身影落在草坪上,挺拔修长,落日在他的发末处镀出一道道细细碎碎的金色边角,伴随着手腕抖动或长或短。
悠扬的琴声透过晚风,那是嘉澍的成名曲《魔鬼的颤音》。
那旋律比他给女王表演时还要动听,比任何时候都来得动听。
一曲终止。
掌声响起,无比热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