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还在持续响着,门外的声音一点也没放弃的念头。
只能认命。
从地板上起身,拿起手机,一边接手机一边开门,门外站着医疗站的工作人员,隔着传声筒和她通话的是段然。
段然是顾澜生的朋友,世界卫生组织成员,今天一早和顾澜生一起前往南非北部城市茨瓦内,昨晚茨瓦内发生一百四十名儿童集体食物中毒事件。
电话里,段然告诉戈樾琇,到达茨瓦内一个半钟头后他就和医疗救援小组失去联系,顾澜生是这支医疗小组四名成员之一。
打发走那位工作人员,戈樾琇给顾澜生打电话。
顾澜生的手机一片沉寂,也许是信号的问题,南非除了约翰内斯堡和开普敦大部分城市通信信号都十分糟糕。
驻扎营地给出的消息是:医疗救援点没有来自茨瓦内的任何消息。
这片非洲大陆,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
目前,戈樾琇的身份是一名自由媒体人,怕她吃亏,老爷子暗地里给她弄了一张盖有联合国秘书长私人印章的特殊通信证。
所谓“老爷子”就是她外公,只不过,她和老爷子已经有两年互不搭理了。
戈樾琇今天早上七点才回的营地,她雇用的司机打算把车开到偏远地区对她进行劫财劫色,辛亏她给顾澜生发了自己的定位,才在维和人员的帮助下得已脱身。
之后,顾澜生解雇了她的保镖,他怀疑保镖和司机是一伙的。
在回营地路上顾澜生都在唠叨个不停。
一回到营地,倒头就睡,鞋子没脱,澡也没洗。
如果不是那个梦,一个姿势一觉二十四小时都没问题。
戈樾琇很久没做过那个梦了。
但凡和回忆有关的梦戈樾琇都讨厌。
洗完澡,倒了一杯水,在等水凉开的时间里,戈樾琇打开行李,从行李包里拿出她从早餐店顺手回来的报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