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姐姐,这才起个头呢,我都未叫疼,你倒连吓白脸了!”
韩纭紧紧握了妹子的手,白着脸道,
“这都甚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取笑我!”
韩绮冲她安慰的笑笑,
“放心,无事的,产婆说了,我年轻身子又好,自怀了身子也动得好,不会有事的!”
说是这么说,可妇人生产的事儿哪里说的准,韩纭白着脸听着妹子一声比一声沉重的呼吸声,不由的也跟着身子发紧,喉咙发干,见韩绮额头上渐渐渗出汗来,便取帕子来给她轻轻擦拭,一面问道,
“老三,你要不要喝口水?”
韩绮摇了摇头,垂了眼皮静等着下一波疼痛的来临,几息过后眉头便又紧紧的皱了起来,
“咝……”
韩纭守在妹子身边,看着她神情越来越扭曲,自己在一旁无计可施,只得跟着咬紧了牙关,
产房里度日如年,每一刻都是煎熬,外头夏文彬正在吩咐人道,
“给老爷到城门处去守着,若是卫爷来了,便让人打开城门,若是没来……明儿一早便出城到外头迎一迎……”
“是!”
下头人自去了,夏文彬乃是姐夫,姨妹生产自然是不好进去的,便自己在院子外头守着,看着下头人来来往往,竟是听不到一点儿动静,便叫住了出来的落英问道,
“里头是甚么情形?”
落英应道,
“回老爷,正生着呢……”
“怎得一点儿动静也听不到?”
这妇人生产不都是大呼小叫,疼得厉害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