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不出来也生不起气,不上不下地卡在这里,两只眼睛像着迷一样紧盯着那些评论,果然不出所料。
她甚至有点佩服拍照片的人,不被她发现且在门很快关上的那几秒里抓拍到沈繁胸膛裸。露。而她穿着浴袍透出一股无中生有的旖旎,不得不说很厉害了。
四哥调查过当初给她带路的服务员查无此人,从一开始她就掉进了别人设的局里。她自问没得罪什么人,废这么大的力气整她一个没什么名气的人图什么?
至于应对办法……
最新打进来的电话并不陌生,聂姝才接通,话筒那边就传来强忍痛又止不住笑的声音。
“聂姝,抱着你金主一起上热搜的滋味怎么样?来,送花啊,继续送啊,我不介意你亲自上门来探病。想看我笑话?你配吗?聂家的落魄小公主学聪明点,以后吃饭要跪下来吃,别摆什么清高架子,卖都卖了还不许人说,笑死人。”
聂姝可以确定骆雪不过是被人利用的棋子而已,这个人显然是冲沈繁来的,这到底是什么狗屁缘分,分开七年后被这种狗血手段给锁在一起。
现在她反而不急了,虽然她不愿意正视沈繁身上的一切坏毛病,但他骨子里是个睚眦必报的人。
藏在后面的大boss早晚会露面,眼下她只要和骆雪好好斗一斗,将这口恶气给撒了。
就在这时家里来了客人,阿姨开门将人请进来。
此时聂姝穿着轻薄的睡衣,一双大长腿伸展,眉眼间荡漾出一片笑:“稀客,沈总怎么会来我家?”
沈繁身上沾染了外面的寒凉,嗓音沙哑:“心情好,特地来借势让你出气,要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