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知点头:“我以后会嫁给他,我很喜欢他。”

江佞沉默了。

虞知说:“请你以后和我保持距离。”

江佞伸手按了按胸口,问她:“真的一点机会都没有么?”

虞知点头:“没有,一丁点儿都没有。”

江佞点头:“你可以走了。”

虞知头也不回地走掉,江佞深深地出了几口长气,有些手抖地从兜里摸出一小瓶药,倒出两粒,吞下,靠在了旁边的树上。

珍妮弗说,越是恐惧就越要面对恐惧去克服,可是江佞觉得,他克服不了虞知一次次的拒绝。

躺在躺椅上,闭着眼睛,江佞满脑子都是虞知喜欢林子衿的话。

江佞的神色都要扭曲了。

珍妮弗正在安抚他的情绪,

江佞一口流利的英语,但是言语中都是戾气:“珍妮弗,我不想再承受这种痛苦了,我想带着她一起毁灭,我要把她藏起来,让她这辈子只能对着我一个,谁也别想见她,谁也别想从我手里夺走她,一想到她以后会成为别人的妻子,我就喘不过气,我嫉妒地要命……”

珍妮弗极力地安抚着他的情绪:“江,那是犯罪,你得调整你的情绪,一切都会好起来的,耶稣保佑你,耶和华上帝保佑你,睡一觉吧,睡醒了就好了。”

江佞的薄唇在哆嗦,他知道他病的不轻,都是因为虞知。

嫉妒让他疯狂,让他心里像是燃起了大火,煎熬地要命。

虞知并不知道江佞的情况,接下来好些天江佞再没出现骚扰她,她还以为江佞是想通了不缠着她了,她还轻松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