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涧轻轻笑了一下,漆黑的眼眸转过来看着他。
“面对的不是人,警察能怎么处理。”
“而且这东西要是传染的话,明天早上说不定就有上千人感染了,处理不过来的。”
“这个国家……连着世界……很快就要乱了。”
景存不知道说些什么,直觉沈涧猜的没有错。他们两人躺在床上,心事重重地睡了过去。
呼吸声逐渐均匀,沈涧侧目看了一眼,旁边的人睡的很沉,对他毫无防备。
他眼里逐渐变成深红,嘴里的尖牙露了出来。
好诱人……好想把他吃了。
沈涧趴在了景存身上,目光落在景存的脖颈上,那里修长冷白,喉结精致性感,颈侧处的血管带着温热,底下是红色的可口血液。
这一身皮肉看起来就很好吃。
沈涧缓缓地俯下身来,咬在了景存的脖颈上。
尖牙在血管处磨了磨,嘴唇碰在上面,顺着叼住了景存的喉结。
喉结随着呼吸传来细微的翁动,只要他轻轻咬下去,里面的鲜血就会喷涌而出。这个人会尖叫着醒来,然后被他咬断脖子,亲眼看着自己生命流逝。
沈涧的尖牙在景存颈侧刺进去了一点点,景存睡梦里感觉到有些难受,眉心拧了拧,搂上了沈涧的腰,在他屁股上拍了一下。
“再动操l你。”
沈涧深红色的眼眸怔了一瞬,尖尖的犬牙收了回去,盯着景存看了一会儿,确定这人是睡着了,微微蹙了下眉。
没有想到,景存是这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