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都走不稳,还敢来找朕,怎么没把自己丢了?”秦挚嫌弃。

林曜敢怒不敢言,嫌弃就嫌弃吧,别杀他灭口就成。

“可我还是找到陛下了啊。这里这么黑,还阴森森的,若不是担心您,我根本不会进来。听说这里还闹鬼呢。”他适时地又说了几句好听的话。

秦挚冷哼,却没说话,就在林曜准备跟着走的时候,他又忽然转身牵住了林曜的手。

“本来就笨,别再摔傻了。”

林曜怀疑秦挚今晚吃了枪药,火气这么大。

但一路被秦挚牵着,倒的确安心很多,起码不用担心路上的坑坑洼洼。

林曜摸到秦挚的手还是凉的,想着还是该关心下,便犹豫着问:“您这么晚不睡,在这干嘛呢?”

不问一句,总显得他不够关心。

却没想到回应他的是秦挚冷漠的一瞥:“你不该知道的事,还是别好奇的好。”

很好,这下林曜确定他的确是撞破了秦挚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他生怕秦挚再动杀心,要杀他灭口,连忙殷勤地道:“我不好奇,我就是担心您。您手好冷,我给您暖暖。”

他边说边去捂秦挚的手,往他手心哈气。秦挚手掌很大,衬得林曜的手愈发白皙娇小。

秦挚低头看着乖巧柔顺,有些害怕地讨好着他的林曜,抬手揉了揉对方软软的长发。

“今晚出现在那的若不是曜曜,对方此时已经是具不会说话的尸体了。”

林曜:“!!!”

狗暴君这绝对是在恐吓他!

“陛下放心,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绝不会有第三人知道,我发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