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有道理,我答应你的要求,我的歌就这么定了,但是他们和我还不一样,他们的出场费可比我低多了,你应该给他们便宜一部分。”
梁凉突然有一种给自己挖了一个坑的感觉,这里除了葛安屏以外,其他人都是三线甚至三线以下的歌手,他们的出场费仅仅是葛安屏的一半。
草率了!
自己许下的牛含着泪也得吹完,梁凉只能忍着心痛给这些人一个匹配他们身份的价格:一首歌两千五百元。再少一分都别指望了。
就这人家还不太满意,人家的出场费才两千元。
葛安屏买走了《潮湿的心》和《为爱痴狂》,苏云水买走了《雪在烧》,张嘉杰买走了《雨一直下》,那几个长头发买走了《浪人情歌》。
梁凉只保留了自己可以演唱的权利,其余的都卖给人家了。
这些歌给他带来了一万五千五百元的收入,这些钱在农村足够盖一栋新房了。
葛安屏他们满意地走了,临走的时候还留下了梁凉的传呼号,也给梁凉留下了他们的联系方式,说将来梁凉有什么好歌曲再联系。
这次算是和这些圈里人挂了个勾,方便下次再合作。
但是下次再卖个就没这样好事了,最低他也得签一个专辑分红协议。
打发走这些人后,梁凉留下了五百元,把其他的钱到邮局都汇给了家里,同时还邮了一封信回去,告诉父母这些钱的用途,如果现在有可能,就现在把房子翻新一下,等他过年的时候回去就可以住新房了。
然后中午请歌舞团的人在对面商业街一个饭店搓了一顿。
午饭后,歌舞团就开始忙活在影剧院的下午场演出。
李志洲是连湾晚报的文艺版面的一个写稿人,昨天晚上他和女朋友到影剧院本想看场电影,享受一下二人世界,但是到这里才发现场子被一个歌舞团包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