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辰想要问他,是说解除这场游戏中的父子关系,还是现实生活中的?
但是他却没有继续问下去。
好像在心中他已经替顾瑾做了一个选择,给了一个答案。
蒋辰再也没办法站起来,手掌握成拳,在痛苦的忍耐下,指尖几乎戳破了掌心。
每隔一段时间,蒋辰就会细声说着,实在不行,忍不住之类的话。这些话顾瑾并未给予回应,只是坐在旁边观看。
即使蒋辰蒙着眼睛,也能感觉到他在等着看自己失禁,一时间冷汗顺着一缕头发不断落下。
有学生在课程结束后,曾经给蒋辰写信,说他“每一句话都符合理性至高的原则,每一个行为都是彻头彻尾的优雅。这些上课手段,让蒋辰讲读悲剧的课程上升到肃穆庄严的境界,能合乎分寸地将人杀死。”
前两句的形容十分有趣,这学生似乎正是在形容没有遇见顾瑾前,蒋辰的行为处事原则。
理性至高,优雅彻底。
而现在,蒋辰却觉得自己已经再也无法忍耐下去。他半跪在顾瑾面前,汗水一滴滴滚下,挺起的性器不断地发抖,一顿一顿地点头,好像在央求主人尽快解决掉这个麻烦。
蒋辰的汗水浸透了眼前的丝巾,看上去好像哭了一般。
蒋辰低着头,几次颤抖着夹紧了双腿,却又觉得增加了压迫感,于是身子挺得更直。
他颤声说:“真的不行,我忍不住。不要这样……你放了我吧。”
苍白色脸色如同他眼前的白色丝带一般。他是真的忍耐到了极限。
顾瑾说:“蒋辰,婴儿不也是这样吗?它不会因为尿出来而感到羞耻,更不会感到绝望。这里只有你自己一个,何必感到羞耻?”
“……”
蒋辰从未在顾瑾口中听到过“蒋辰”两个字。在没有收养的时候,蒋辰是“蒋叔叔”,收养很久之后,他便成为“爸爸、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