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来他的头痛症得到了医治,但大伙儿都将流清的变化看在眼里,流清不像以前那般爱说爱笑了,现在的他总是独自干活,或者闷头看书,也就偶尔和徐与容聊几句。
“头还会痛吗?”常三问,语气中透着一股关心。
流清神色呆滞的摇了摇头。
他不知道该怎么对大伙儿说,说他想起了一些事,这些事是他很小的时候的记忆,他更无法对常三他们言语,他实际上不是大陈人。
他已经想了好几天,或许是时候离开了,他还有别的事要做,不过在离开前,他会去见见徐与容和孔武,只是可惜了不能当面对小主子辞别。
然而他也不知道怎么对温遥开口。
常三看出他有心事,问:“遇见不开心的事将它说出来,心情就会变好,我就总是这样,以前的流清也是这样。”
现在不怎么露出笑意的流清,令他觉得分外陌生,在他心里流清就跟弟弟一般。
流清冲他微微一笑,“谢谢常三哥,我没什么不开心的事,只是忽然想到之前看的一个故事。”
“什么样的故事?”常三问。
流清想了下说:“有个少年,他是另外一个国家的人,在他很小的时候,摔了头失去了一部分记忆,后来被牙子买去了另外一个国家,随着他慢慢长大,他忽然想起了曾经丧失的那部分记忆……”
“原来他不是什么平头百姓,他是尚书大人的儿子,身份显赫,但这时候他陷入了纠结,一方面他舍不得现在的朋友,另一方面他想回去见见自己的父母。”
“后来呢?他回去了么?”常三问。
“后来我还没看完。”流清道:“如果说那人是常三哥,你会怎么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