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甘心的话,你就赶快学会自己系领带。” 桀莞菁张狂地大笑,心情愉快地闹着对她猛皱眉头的哥哥。
被说中痛处,桀要士自然是无话可说。
拉了拉让妹妹帮自己打理好的领带,他将谈话导回之前的话题。
“我刚刚说的事情怎么样?”
“啊?”
“就是一分钟前我提过的,要不要一起跟我去参加王总经理为他母亲举办的庆生会?”
“嗯……”
“这种话我只在这里说——” 桀要士对妹妹眨眨眼,“那个老太婆虽然已经九十岁了,可是心却年轻得吓人,而且老喜欢打扮得不合年龄,不过人倒是满不错的,既健谈又开朗。”
“我考虑一下……”
“不用考虑了,反正就当成是考试后的放松。”
积极地劝诱着妹妹参与今晚的宴会,借口当然是要她去发泄一下前阵子为准备期中考而疲累的身心;但真正的理由是,他希望她能藉此散散心,忘却这些日子来积压在心头的伤痛,而且如果能在宴会上结识个不错的青年才俊,也有助她遗忘那个该死的尹冰晖。
在两个星期前那个出乎意料如恶梦般的夜晚之后,他对宴会的邀约起了反感,他还不至于愚蠢到自投罗网。为了不让尹冰晖有机可乘,他用尽方法拒绝这两周来的所有邀请函,原因不外是他事前查探到尹冰晖也会出席。
当然假使尹冰晖当真要找他的话,只要一通电话打到公司或者家里,都可以将他逮个正着,但这么做至少能尽可能减少和他碰面的机会。
虽然明知这只是消极的逃避,却也是他现在唯一能做到的。
而今天他之所以准备出席这场晚宴,甚至还尽全力说服妹妹也去,不消说,自然是他得到尹冰晖不克前来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