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该如何回答?实话实说似乎不是很好的选择,但说谎绝对是更差劲的作法。
“怎么了?”见他迟迟不回答,她替卫靳岭盖上被子后,从抽屉里抽出一张例行表格,在交给他时问道。
“我刚好路过……”这是事实的一部分没错。
他到底做了什么?
不敢多想,他边填着空格,边祈祷老师别再问下去。
“路过就要你帮忙?”她一手撑在桌上,一手以手指在桌面打着拍子,“真奇怪,你自己不是也应该很忙吗?”
“还好……”
“你怎么会路过操场?是有什么事吗?”
不回答也不行,柳冰雾索性豁出去似的说道:“我正要送预算报告到事务室,所以顺道送他过来。”
唔,这虽然不是百分之百的实情,但也算不上谎言。
“事务室啊?那的确很近。”一脸原来如此的颔首,她蓦地发现他的说辞里有个明显的漏洞,“那报告呢?”
她还记得他冲进门时,除了怀里的卫靳岭外,就两手空空了。
“借放在足球场那儿,我等会儿会去拿回来。”
那样也算是借放?但除此之外,他也不晓得该怎么解释了。
“这样啊。”接过他填好的表格,她算是了解似的又点点头,“ok,你去忙你的,卫靳岭交给我照顾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