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奉雷在经过一个转角往这层楼的专用电梯时,他惊讶地发现那位在小树林里见到的美少年,此刻正一脚悬在外面地跨坐在窗户推开的窗台上,身上的制服和那时一样衣衫不整。
这里可是……八楼耶!
喻奉雷先是错愕地楞了一下,因为眼前这个学生要是一个不小心失去平衡,肯定会直直往楼下坠。
回瞪着他的学生似乎也很讶异会在这里撞见其它人。
有几秒钟的时间,除了从窗口吹进来的风声之外,就只有两人无言互瞪的沉默。
喻奉雷眼角的余光突地瞥见他手上握着一个啤酒罐,他第一时间受到的震惊已然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教师的使命感。
「这位同学,那是你喝的吗?」
看来那一个星期的密集训练还颇有影响力的,从没教过一天课的他竟也能在该有的时刻摆出教师的威严。
他的疾言厉色让少年唇畔那抹叛逆的笑容加深,但少年的表情似乎有点惊讶他会那幺说。
「是的话又怎样?」少年挑衅地反问。
少年和外表给人的印象一样,他已变声过的嗓音,让人联想到纲铁般冷硬的形象。
「那就只好请你到训导处走一趟。」
「训导处?」
「没错!违反校 规的学生都必须到那里报到,我想你应该晓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