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萧潇心乱了,她听到了自己起伏的心跳,就那么愣愣的看着他,她看他漆黑的头发,看他低垂的眉眼,看他挺直的鼻梁,看他凉薄的唇……

“水温还可以吗?”他问。

“……哦。”

水声“哗啦啦”作响,他帮她洗脚的时候,又开口问:“这样泡脚,脚会不会疼?”

“……不疼。”

自她有记忆以来,好像只有父亲帮她洗过脚,但那已经是小时候的事情了,傅寒声——

“还是我自己洗吧!”

萧潇双脚在他的掌心里挣了挣,她觉得很尴尬,更因那莫名的心潮起伏。

“我洗得不好?”这是打趣,他蹲在那里微笑,灯光柔化了他冷清的脸部线条。

不是不好。

萧潇轻声道:“右脚还没消肿,比较难看,我——”

这本是她的借口,谁能想到她话还未说完,傅寒声竟托着她的右脚,薄唇就那么“任性”的落在了她的右脚浮肿处,那是脚背,是脚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