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寒声,他在商界沉浮十几年,沉淀的阅历、淡定从容的涵养,早已在他的骨血里长成了一棵参天大树。这棵树枝干牢坚,足以支撑他站在上面谈笑风生间处变不惊夥。

水洒了,动静其实很小,但所有人的目光全都投落在了萧潇的身上,温月华下意识道:“有没有烫着?”

“温水,不碍事。”傅寒声从萧潇手里接过水杯,放在桌上时,看了众人一眼,微笑道:“你们继续吃。”

兴是见萧潇没事,温月华也有心调节气氛,就把头转向苏越等人,说着无关紧要的日常话。谈话声里,傅寒声泰然自若的拿着餐巾帮萧潇擦拭着胸前和腿上的水渍,顺手帮她整理了一下头发,问:“要换衣服吗?”

“不用。”萧潇抬眸间,就撞上了苏越的目光,正待避开,已有一杯温水重新放在了她的面前,耳边传来傅寒声的低沉声:“喝水。”

那是傅寒声的水杯,而她洒了一小半的水杯被傅寒声取走,他招手示意佣人过来,让佣人另外端杯温水过来。

此刻,萧潇是不平静的,她的心里有一把火在燃烧着:对面“暮雨”在凝视,她无法没心没肺的接受傅寒声给予她的包容。

他那么睿智的一个人,定是看出了她的心绪不宁,宴席喧闹,萧潇只觉得吵,有些坐不住了,对傅寒声道:“我去趟洗手间。”

午餐结束,移步客厅浅聊了半个小时左右,苏越和白烨起身告辞,宁波和他们下午有活动,所以开车载两人一起离开。

主宅前,傅寒声依次握着苏越和白烨的手,微笑道别:“如果有时间的话,欢迎两位和宁波一起去山水居做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