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潇死死的抓着床单,之所以不回应,是因为一出口,声音必定是破碎无比。

“潇潇没事的话,可以练一练瑜伽。”

萧潇正疑惑练瑜伽干什么,就听他低声笑道:“柔韧度好了,容易摆姿势。”

刹那间,萧潇的脸红得不能再红了。

欢愉感来得疯狂,也很强烈,当它持续不断的涌来时,萧潇眼前一片模糊,从头到脚都是软的,脑海中很不恰当的涌现出一个念头来:“晚上上课,可别迟到了。”

周一下午,四点半左右,萧潇睡了过去,傅寒声嘴角含笑,垂眸看她时,手指落在萧潇平坦的腹部上,轻轻的抚摸着。

声音微不可闻:“给我一个孩子,我把最好的一切都给他/她,从此再不贪心。”

……

临近六点,傅寒声喊萧潇起床,吃干抹净后倒是好心提醒萧潇六点半左右还有一堂课要上。通常欢爱之后,女人最吃亏,萧潇眼睛又涩又沉,只能强撑着起床洗漱,洗了脸倒是恢复了些许精神,等她再出来,已有一碗温温的醒酒汤被傅寒声端了过来。

典型的马后炮。

萧潇喝汤时,他在一旁说:“如果很困的话,直接回宿舍睡觉,课就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