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子骑在夏耀的胸口,如调戏逗弄般的用利器反复攻击夏耀的脸。
“老子今儿非得让你丫毁容了!”
夏耀被逼急了,手撬起一块破碎的地砖,猛的朝黑子的脸上咂去。
黑子躲闪不及,耳朵呼啦一下冒出血来。
“我草你大爷!”
黑子面露狰狞之色,将夏耀的身体猛的掀过去,脸朝地面。一只手扼住他的后脖颈,死死往冰凉的地面上贴;另一只手薅住夏耀的头发,拖行十几米。
夏耀的脸下都是石子和碎土渣子,感觉整张脸像是被锉刀不停地刮过,鼻腔里面呛入的都是泥土和垃圾混合的味道。
感觉自己就快这么玩完的时候,身上的那股胁迫力突然不见了。
黑子正在大呼过瘾,突然整个人失去重心,跟着被惊人的力道甩到四五米开外。等黑子支起上半身的时候,看到一个庞大的阴影呼啸而来,两个瞳孔如地狱的冥火,灼烧得他五脏六腑都冒着黑烟。
袁纵是不放心一路追过来的,夏耀家和宣大禹家有一段相同的路,幸亏夏耀还在这条路上。哪怕再多走几公里,拐个弯,袁纵就找不到这个人了。
黑子是真怕了,打看清袁纵那张脸后就胆寒了。
袁纵突然将黑子的两只手攥握住,迟迟没有动静。就在黑子恐惧得奋力挣扎时,一阵咔嚓的裂响从手指缝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