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想,夏耀急忙给家住附近的朋友打了个电话,让他过来接应一下。
“我们先回去了,你再忍忍,我朋友一会儿就过来。”
给田严琦关上车门,夏耀便抱着袁纵先上了车。
到了车上,身边的人换成了夏耀,袁纵就再无任何克制力了。径直地将夏耀裹在怀里,滚烫的手指探入他的口中不停地抽搐。
夏耀迫不得已发出“啊啊啊”的萌叫声,被前面司机咳嗽声警告过后,只能咬住袁纵的手指防止他作恶。
到了电梯上,袁纵简直就已经疯了,差点儿在这几秒钟的时间内制造一场“电梯谋杀案”。
夏耀一直在尝试着安抚袁纵,而且这种安抚让他颇有成就感,因为平时都是他突然来劲不受控。这次换成了袁纵猴急地扑到他的身上,一个劲地磨着他,让他过足了爷们儿瘾。
这个药果然是个好东西……夏耀心中暗道:看来这次趁机办掉袁纵不是问题了。
进了门,夏耀又被袁纵推挤到墙角一阵蹂躏,继续摆出大男人的派头和袁纵说:“不急,不急啊,咱去c黄上,保证让你慡个够。”
结果,到了c黄上,夏耀就被袁纵拴上了。
“哎,我说……你拴我干嘛啊?”夏耀急了,“你拴我我怎么伺候你,给你治疗啊?”
挣扎的工夫,四肢全被吊在c黄头c黄尾,像任人宰割的小白猪。
“啊……”
袁纵滚烫的手指搓上夏耀的ru头,夏耀猛的扬起脖颈,腰身一阵战栗。
“别……你手好烫……痒……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