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言歌其实很想知道,这三部电影能放出来到底是谁的功劳,毕竟之前他们怎么做都无法让电影如期放映。
但他没去问江留,因为,他知道也许会听到一个熟悉的名字。
萧衡应该在他死后终于舍得帮了他一次吧,但现在池言歌已经不想去探寻了。
迟来的正义不是正义,迟来的帮助也不是,池言歌觉得那更是一种施舍。
独自一个人默默地把三部电影轮流看完,池言歌才陡然想起他似乎跟赵芜说过,如果他晋级了要请赵芜吃饭庆祝的。
他其实胜券在握,知道自己十有八九可以晋级,这个说辞不过是为了多见赵芜,创造两人独处的机会而已。
窗外夜色已沉沉。
池言歌埋怨着自己的差记性,连忙摸索过手机,给青年连着发了几个“抱歉”,又加了一堆感叹号。
“我居然忘记跟你约好了要请你的!”池言歌懊悔,这好好的一次机会不会就要泡汤了吧。
赵芜那边没一会儿也发来信息,问他,“言歌,你还没出门么?”
“我忘记了。”
池言歌发过去一个哭泣的表情。
“没关系。”赵芜说,“我正要跟你说呢,我今晚临时有安排了,不能跟你出去了,真是抱歉。”
“啊?那好……”
池言歌看了看自己,他还穿着一身皱皱巴巴的睡衣,不修边幅,嘴角是没来得及擦的油渍,就算是现在要收拾着出门也来不及了,赵芜临时取消了他们的约定也是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