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留无情地打断了他,冷不丁走到他背后,问,“干什么呢?”
“没什么。”陆行舟被他吓了一跳,又马上笑眯眯地说,“我喜欢你的睡衣,很合身。”
“……”
江留看了一眼,不决定做任何回应。
合身?他看陆行舟的脑子怕是被外面的雨给淋傻了,进了水了。
陆行舟长腿长脚,比他高了不少,现在穿他的睡衣无论是手臂还是脚踝都露出一截,江留看着他替他紧得慌。
“一会儿你做饭,我不会。”江留不打算伺候他,他只是答应了陆行舟让他来作客,至于客人吃什么,他不负责。
“没关系,我可以试试。”
陆行舟看他两手空空地从厨房走出来,问他,“见我带的两瓶红酒了么?我特意带过来的。”
“在厨房呢。”江留说,“今天没心情,不喝。”
“你应该喜欢的,是我从我爸的酒库里偷偷拿出来的,他都一直没舍得喝呢。”
陆行舟今天带这酒就是有目的的,要不,他为什么专挑一个暴雨天来访?不就是为了外面暴雨纷纷、江留不能赶他出门,而两个人只能共处一室吃着烛光晚餐喝着红酒么。
更何况,他这次带的酒恰好是入口醇柔、并不刺激,却能让人无意间越喝越多最容易醉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