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云南,有个叫做香格里拉的市,当然敢叫这个名字的地方,景色都美的出奇,毕竟每个人的心中都有一个香格里拉。
最起码现在的陈晚安打开车窗,环视四周,兴奋至极。
这是一种初到陌生之地,准备开始新的征程的那种兴奋。
这种兴奋是非常让人安耐不住的。
或许是对稻城充满的期待吧。
几乎没多久,陈晚安就看到不远处一个军绿色的挎斗摩托车向着自己驶来。
陈晚安不免有些好笑。
军绿色的挎斗摩托就是那种拥有着纯正的二战德国味的耍酷利器。
无论是谁,只要骑上一辆挎斗摩托车奔上街头,整条马路上的人都会为你侧目。
在雷同无趣的汽车丛林中,你就像骑着一匹汗血宝马,跋扈,目空一切。
而在现在已经很少能在路上看到这样的挎斗摩托,这是一种属于老男人的情怀。
可以说那些曾经在北非一起流血的战友,那些高喊着要爱不要战争的嬉皮士兄弟已经配不上挎斗了。
哈雷曾经的放荡不羁已经堕落成中产阶级的奢侈玩具,退化成一种游手好闲的浮躁。
而挎斗则历久弥新。
在这辆挎斗上,一个看起来四十岁出头的男人笑哈哈的向着陈晚安开过来。
这不会就是那个民宿的陶老板吧?
“晚安兄弟!这!”挎斗大哥对着坐在大g里的陈晚安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