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事实上,她不也是为尽快的做好机要参谋这项工作么?说来说去,罪魁祸首还不是他么,她都没地儿找人申冤呢,他到来找茬了。
很快的,她就跟自己找到了对抗黑恶势力的理由。
一念至此,她便有些不愉了,“喂,邢烈火,你凶啥呢?我就奇怪了,难不成小兵我生病了还不该看医生了?”
心胸儿一窒。
直直盯着她,邢爷冷冽目光里溢满了复杂的情绪,凝视了数秒,才缓慢而严肃地说:“连翘,你身上那几根倔筋长哪儿呢?”
“干嘛?!”
“老子给你抽掉!”
“丫真残忍,那得多痛啊!”装神弄鬼,cha科打浑是连翘同志的小菜儿。
冷哼了一声,邢烈火将她垂在裤fèng儿间的小手抓紧,“来例假了,怎么不休息?非得较劲儿?”
休息?!说得可真好听。
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连翘反将一军,“是哪个王八蛋说的,不译完不许睡觉?”
“你……”
邢爷喉咙卡壳,又被噎住了,依稀好像记得仿佛这话就是他本人说的。
对他的吃瘪,连翘深表同感!
不过不得不无耻的承认,她心里是极其愉快,极其舒服的。
可即便如此,他还是一副又横又拽又冷又霸王的样子瞪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