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的东西呢?”她向司徒肃伸出手掌,手心向上,纤长指节光滑如玉,但是在指腹处包裹着一层厚厚的茧,还覆盖有十来道经年累月的细小伤口。饶是最好的灵药也无法使其恢复,可见当时伤势之严重。这让司徒肃的眼神不禁暗了暗。
这哪里算得上一个娇生惯养大小姐的手,哪怕琉焰盟最刻苦的器修,也不至于修炼到这种地步。
他似有不忍,偏开目光,从袖中拿出一方八边形的木盒,盒面空空的,看起来十分普通。
司徒惜霜却像是如获至宝,一把抢过来,毫无诚意地说道:“谢了。”
“你收集这个……”司徒肃顿了顿,“是做什么?”
“你想知道?”司徒惜霜斜眼看他,难得的带上一丝俏皮活泼,“不告诉你。”
司徒肃:……
“你若还需要,明年我再去剑宗帮你……”
“不用了,”司徒惜霜摆摆手,“加上这个,整个剑宗的影像都已收集完毕,我也该进行下一步了。”
“下一步?”司徒肃挑眉,严肃开口。
他想起了那封怪异的婚书,失色道:“难道你的下一步,就是要把自己嫁出去?”
这怎么可能?他这位妹妹比他事业心极重,怎么可能离开琉焰盟,甘愿嫁到别的宗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