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停顿了一下,扬眉看般若。
“至于北戎会不会老老实实归还我的嫁妆,就看这封信是由谁送去的。假如送信的人是王庭中军,北戎可汗说不定会亲自督促海都阿陵送还嫁妆。”
般若听明白了她的话外之音。
王庭代魏朝公主找北戎讨要嫁妆,不就是等于昭示天下:佛子答应魏朝公主的求婚了?
那这个汉女不就能光明正大地赖着不走了?
“不行!”般若果断摇头。
瑶英一摊手:“现在佛子命在旦夕,唯一能救他的药近在眼前,我无兵无将,北戎不会因为我的一封信就送还我的嫁妆,到底该怎么办,你们自己做决定。”
毕竟现在需要水莽草的人不是她。
昙摩罗伽命悬一线是其一,大臣们才刚刚被打发走,过不了两天他们会再次要求面见君主。
他们没有退路。
般若脸上神情变幻,一时气愤一时担忧一时犹豫,回头看着昏睡过去的昙摩罗伽,挣扎了半晌,接过瑶英手里的信。
“汉女,你敢发誓你说的都是真的吗?”
瑶英一笑,看向蒙达提婆:“法师,我句句实言。”
蒙达提婆双手合十:“贫僧相信公主。”
说着朝般若颔首,用梵语说了几句话。
般若紧紧攥着信,手指用力到扭曲,脖子一扬:“好!我去云浮城找赤玛公主和阿史那将军商量,假如公主和将军也同意,我就亲自去送这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