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英放下供词,沉吟了片刻,抬起眼帘,看着昙摩罗伽。
“只是一杯酒而已,我昨晚有些醉了……阿兄以前不许我多吃酒,因为我要服药,不能饮酒,而且我吃醉了喜欢缠着人胡闹……”
她停顿了一下,解释说,“就像昨晚那样……想亲你。”
昨晚她只是有些恍惚而已,知道自己做了什么,青花酒不过是让她完全放松下来罢了,没有影响她的神思。
屋中安静下来,静如一片深不见底的沉水。
昙摩罗伽握紧经卷。
窗外脚步轻响,巴米尔进屋,站在毡帘外抱拳请示:“王,乌吉里部的莫毗多小王子回来了。”
昙摩罗伽回过神,放下经卷,看向瑶英。
“这次只是一杯酒,若是其他东西呢?”
瑶英怔住。
他生气的不是那杯酒,而是担心曼达公主骗她喝下其他东西。
“我以后会当心。”
“曼达公主暂时不能放。”昙摩罗伽道,“我有事情处理,请公主回避。”
瑶英嗯一声,起身出屋,告诉天竺医官,曼达公主不会出什么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