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詹雅笑道,“我只是有些累了。”
她握着古德白的手,又慢慢松开了。
一个母亲怎么能恨自己的孩子,更何况他是自己与那个人的血脉。
“我要走了。”
詹雅轻声与爱子道别,走出大门时,她沐浴在阳光之下,忽然觉得自己被抛下了。
梦里的那辆火车,到底将她带走了。
第16章
古夫人的到来如同一把钥匙,打开了庄园社交上那把无形的锁。
“我知道这件事对你来讲不太容易,哪怕到了今天,我也总想着他就坐在那里……”手机另一头的女音感情充沛,情绪收放自如,哽咽跟柔声安慰双管齐下,只差一个到百老汇上施展才华的机会,一堆废话之后,她终于袒露目的,声音竟然仍带着令人伤感的哭腔,“别担心,有姑姑在呢,姑姑会帮衬着你的。”
古德白难以置信自己居然听完了这一堆废话,于是他平静地挂断手机,不无愉悦地模拟另一头的气急败坏。
不过古德白倒不觉得这样的手段拙劣,对一个刚刚丧父的年轻人而言,打感情牌是相当有效的手段,或者说,在巨大的财产面前,尝试任何手段都不为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