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忽然有个年龄大点儿的小孩子问先前那个姓张的:“对了,刚刚出来前你家里让你喝的饮料呢?”

姓张的小孩随手一指放在远处的水壶:“在那,我才不喝,闻着就好苦!肯定是药!”

一群小孩就瞎起哄,嘲笑他不敢喝药。

后来不知怎的,大概是贺琅起哄得太厉害了,姓张的小孩就开始和他杠上了。两个孩子跟小牛对顶似的较劲,较劲的内容就是敢不敢喝那些“药”。

三岁看老,贺琅从小就是撞了南墙拆开南墙也要往南走的类型,他拍着胸脯说敢喝,水壶转眼就到了他的手里。沈顾和白晓宁被他拖下水,不得不跟他分着喝了。

姓张的小孩忙着威胁他的小伙伴们不能和家里说的时候,沈顾只有一个感觉。

这棕色的药,真苦啊……

沈顾睁开眼的那一刻,还有点懵。

刚刚是……

“你醒了?”

不远处传来一道清冷的声音,沈顾扭头去看,宋霖正站在一袋药材旁边,转过头来看着自己。

沈顾再次有些不好意思了,掩饰性地抹了把脸又耙了耙头发:“呃……不好意思。”

“没关系。”宋霖看了看表,“刚好没错过午饭,走吧?”

“好。”沈顾应了一声,随后站起来整了整衣服。说也奇怪,他刚刚明明似乎睡得挺沉,一站起来却觉得自己精神头还不错,脑子也清醒,状态真是好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