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宵抬手,覆上霍阑眉心,轻轻摩挲了下:“怎么了?是心里难受吗?跟我说――”
霍阑阖紧双眼,肩背无声绷了半晌,握住他的手:“我可以……”
梁宵彻底不放心了,皱紧眉:“可以什么?”
霍阑:“可以……证明。”
虽然他并不很清楚,为什么要证明自己是真的,就要亲梁宵一下。
但……如果这样能让梁宵相信。
将来梁先生要怪他轻薄,他不会给自己推辞解释。
梁宵已经忘了自己在保姆车上的信口开河,担心霍阑把自己绕死在了什么地方,满腔担忧去摸电话,想叫管家过来应急:“证明什么?没事儿啊,我好好的,霍阑――”
梁宵话音骤停,被霍阑握着手腕,覆在眼前。
为了叫他方便摸索,霍阑上身已经压得很低,身上睡衣的扣子已经被他全解开了,柔软垂坠的布料敞开着,露出强韧胸膛。
梁宵觉得自己可能是确实做梦了。
刚被霍阑在车上拿胸口暖着,梁宵其实就只是忍不住心生歹念,满打满算,无非想趁乱摸霍阑一把。
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局面。
梁宵笔直笔直躺着,丝毫不敢动,烫得快烧着了:“霍阑――”
梁宵骤然消音,睁圆了眼睛。
霍阑俯身,亲在他唇畔。
第五十九章
凉润明净的新雪气息。
梁宵心跳激烈, 意识都不大清楚,下意识用力拧了自己一把。
……没疼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