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川幽幽说:“那我还不如死了算了。”
这话一说,曲太太又泪落如珠:“你这孩子,胡说什么!”
谷熏只觉这些眼泪像是石头一样砸向了自己,使自己无地自容。
“叩叩”——敲门声响了——“我能进来吗?”
隔着门传来的男声,对谷熏来说有些熟悉,但又没记起是谁。
“请进吧。”曲太太一边说一边前去开门。
房门打开,一个高大英俊的男子走了进来。
“嵩……大少爷”曲太太很吃惊,“你怎么……”
嵩斐梵一进门就看到了曲川和谷熏,也很惊讶:“这么巧?”
谷熏更加惊讶,不觉站了起身:“你也……认识曲川吗?”
嵩斐梵捧着一个果篮,双手递给了曲太太。
曲川见了嵩斐梵,十分尴尬,只说:“大少爷,怎么来看我了?”
嵩斐梵说:“听说你病了,便来探望。”
谷熏但觉气氛变得越发的让人困窘,便趁势站起来:“既然你有了客人,那我先回去了。”
“小熏……”曲川不舍地看着谷熏。
但谷熏却像是一个被抓包的小偷似的,狼狈又匆忙地走出了病房。
甫一离开病房,谷熏像是逃难一样快速地冲进电梯。